梁公没世五百年,殊勋茂烈存简编。我怀忠议不复见,读至旧史尝喟然。
穷山老尉有狄氏,问之乃曰公其先。诰书家牒尽炳炳,照出往事如目前。
念公英节不见矣,见公远孙良可贤。况公远孙实贤者,本末趣尚畴能肩。
昔从五季衰乱来,簪组飘坠归农廛。平时下诏继绝世,沾以一命聊褒甄。
天资忠孝遂奋激,报祖许国惟勤拳。胸中已有霜雪在,饮冰食檗甘如膻。
尝云起迹自畎亩,幸得寸禄因赏延。语言动静苟一失,辱及吾祖为欺天。
信者清白与刚毅,异代犹有芳风传。如何十载走尘坌,绿发减尽成华颠。
青云岐路苦悠远,谁借跬步为阶缘。当途达者倘在念,一顾可使羽翼轩。
不惟廉操足敦劝,抑见袓德光绵绵。嗟予之意止如此,感愤为君书此篇。
赠平羌狄尉。宋代。吕陶。 梁公没世五百年,殊勋茂烈存简编。我怀忠议不复见,读至旧史尝喟然。穷山老尉有狄氏,问之乃曰公其先。诰书家牒尽炳炳,照出往事如目前。念公英节不见矣,见公远孙良可贤。况公远孙实贤者,本末趣尚畴能肩。昔从五季衰乱来,簪组飘坠归农廛。平时下诏继绝世,沾以一命聊褒甄。天资忠孝遂奋激,报祖许国惟勤拳。胸中已有霜雪在,饮冰食檗甘如膻。尝云起迹自畎亩,幸得寸禄因赏延。语言动静苟一失,辱及吾祖为欺天。信者清白与刚毅,异代犹有芳风传。如何十载走尘坌,绿发减尽成华颠。青云岐路苦悠远,谁借跬步为阶缘。当途达者倘在念,一顾可使羽翼轩。不惟廉操足敦劝,抑见袓德光绵绵。嗟予之意止如此,感愤为君书此篇。
(1027—1103)成都人,字元钧,号净德。仁宗皇祐间进士。神宗熙宁三年举制科,对策枚数王安石新法之过,出通判蜀州。哲宗元祐初,擢殿中侍御史,首上邪正之辨,劾新党蔡确、韩缜、张璪、章惇等。累迁中书舍人,进给事中。哲宗亲政,知陈州。坐元祐党夺职,责衡州居住。徽宗立,复集贤殿修撰、知梓州,致仕。有《净德集》。 ...
吕陶。 (1027—1103)成都人,字元钧,号净德。仁宗皇祐间进士。神宗熙宁三年举制科,对策枚数王安石新法之过,出通判蜀州。哲宗元祐初,擢殿中侍御史,首上邪正之辨,劾新党蔡确、韩缜、张璪、章惇等。累迁中书舍人,进给事中。哲宗亲政,知陈州。坐元祐党夺职,责衡州居住。徽宗立,复集贤殿修撰、知梓州,致仕。有《净德集》。
次韵宾旸斋中独坐五首 其三。元代。方回。 蚁溃金堤薄俗颓,圣门谁与嗣云来。良难托讽追风雅,只可微辞纪定哀。有志向能穿虎石,无疑今始悟蛇杯。掀天气燄吾尝见,转首空成一聚埃。
念奴娇 茉莉。。于玉班。 檐栊午寂,正阴阴窥见,后堂芳树。绿遍长丛花事杳,忽见琼葩丰度。艳雪肌肤,蕊珠标格,消尽人间暑。还忧风日,曲屏罗幕遮护。长记歌酒阑珊,微闻暗麝,笑觅衣沾露。月没阑干天似水,相伴谢娘窗户。浴后轻鬟,凉生滑簟,无限风流处。惹人幽梦,枕边零乱如许。
中岩封崇寺。宋代。冯山。 万竹林间一径升,满岩金碧静香灯。飞泉散乱垂千尺,危阁攲斜拥数层。雨气或从檐际落,风光时向坐中凝。荒碑文字那能读,合眼煎茶问老僧。
渡钱塘七首 其七。明代。胡应麟。 坐拥轻桡入乱山,蓬莱东望彩云閒。麻姑是处堪携手,重叠秋江倚翠鬟。
观怀素草书歌。唐代。贯休。 张颠颠后颠非颠,直至怀素之颠始是颠。师不谭经不说禅,筋力唯于草书朽。颠狂却恐是神仙,有神助兮人莫及。铁石画兮墨须入,金尊竹叶数斗馀。半斜半倾山衲湿,醉来把笔狞如虎。粉壁素屏不问主,乱拏乱抹无规矩。罗刹石上坐伍子胥,蒯通八字立对汉高祖。势崩腾兮不可止,天机暗转锋铓里。闪电光边霹雳飞,古柏身中dg龙死。骇人心兮目眓瞁,顿人足兮神辟易。乍如沙场大战后,断枪橛箭皆狼藉。又似深山朽石上,古病松枝挂铁锡。月兔笔,天灶墨,斜凿黄金侧锉玉,珊瑚枝长大束束。天马骄狞不可勒,东却西,南又北,倒又起,断复续。忽如鄂公喝住单雄信,秦王肩上bf著枣木槊。怀素师,怀素师,若不是星辰降瑞,即必是河岳孕灵。固宜须冷笑逸少,争得不心醉伯英。天台古杉一千尺,崖崩劁折何峥嵘。或细微,仙衣半拆金线垂。或妍媚,桃花半红公子醉。我恐山为墨兮磨海水,天与笔兮书大地,乃能略展狂僧意。常恨与师不相识,一见此书空叹息。伊昔张渭任华叶季良,数子赠歌岂虚饰,所不足者浑未曾道著其神力。石桥被烧烧,良玉土不蚀,锥画沙兮印印泥。世人世人争得测,知师雄名在世间,明月清风有何极。